“不必。”楚沉轻咳一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将衣衫一脱,扶着暮天阔的&;手踏进了池中。

        楚沉自怀孕至今尚不足三月,小腹还十分&;平坦,什么都看不出来。此前因为奔波和孕吐的&;关系,他实际上瘦了一些,但在东宫的这段日子,暮天阔费了不少心思,又&;将他养回来了一些。所以楚沉如今的&;身材算是刚刚好,既不会过于瘦削,身上也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刚一踏进去池水略有些发烫,楚沉便贴着&;边坐下了。

        暮天阔很自然地坐到了他旁边,身体与楚沉保持在一个将触未触的&;距离。

        “这么大的池子……”楚沉开口道。

        “孤想挨着太子妃。”暮天阔道。

        楚沉起先还有些不大自在,但与暮天阔这么坦诚相待,令他不由自主想起了对方还是木头的&;那段日子。当时朝楚沉对木头全然信任,所以在他面前坦然又直接,从来不会有所顾忌,甚至会经常主动与对方亲近。

        “孤记得在王府的&;时候……”暮天阔开口说到一半,不知想起了什么,叹了口气。随即他话锋一转,开口道:“那日宫宴上,孤并不知那酒里有毒。”

        楚沉闻言一怔,没想到对方会突然提起这件事。其实过了这么久,他对此事也早已没有了当时的笃定。他也不止一次的想过,暮天阔若真是要取他性命,他是无论如何不会活到今日的。

        而且自从他到了尧国之后,暮天阔的&;所作所为他都看在眼里。无论对方只是出于对未来太子妃的&;责任,还是出于什么别的理由,至少所有的&;表现都是正面的,若说楚沉丝毫没有动容,那是不可能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