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反应过来,脑海中闪过许多不能过审的画面,忙应是,问道:“要不要给木头请个大夫?”
“不必,本王没那么粗鲁。”楚沉说罢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门,大步走了。
“不必。”楚沉伸手一拦,想到了那绳结的所在,觉得不该劳烦重阳动手。
重阳见状从怀里摸出一把匕/首,楚沉接过匕/首道:“不用在外头守着了,离远点。”
“属下不放心,万一殿下给他松了绑,他出手伤人呢?”重阳道。
“父皇和我又没仇,不至于塞一个亡命之徒给我吧?”楚沉道:“再说了,本王是个正人君子,又不会强迫他,他若是不愿意直说便是,也不用出手伤人啊!”
重阳闻言点了点头,但依旧不大放心,只往远处挪了几步,避开了门口的位置。
楚沉拿着匕/首进屋,见对方目光依旧落在自己身上,脸不由又是一热。
“父皇是强迫你来的吗?为什么要绑着你?”楚沉拿着匕/首比划了半晌,想找个容易下刀的地方将绳索挑开,但绳子绑的太结实,几乎勒在对方身上,楚沉一伸手就能碰到对方的皮肤,只觉得触手又硬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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