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闻言一脸悲愤,暗道暮天阔那个混蛋果然不是东西,给他们家殿下下了毒不说,解药才给了十二粒,抠门的要/死!如今人都要走了,半夜还&;来干这种事情,简直就是禽/兽!

        楚沉越抹越黑,懒得和重阳扯皮,索性任他脑补吧。

        反正他和姓暮的以前什么&;事儿都没少&;干,也不在乎重阳多脑补一回。

        自从尧国使团走后,京城似乎变得平静了许多,日子也过得飞快。

        楚沉和陆璟的婚事也提上了日程,礼部的人为他们选了两个月之后的一天,说是黄道吉日,宜嫁娶。

        太子有心栽培楚沉,便让他和陆璟每日去听政。如今皇帝虽然吃了尧国国师给的丹药,精神看着不错,但他似乎无心政事,倒是也迷上了炼丹之术,命人找了好些游方道人,还&;专门在宫里辟出了一处宫殿,供他们炼丹之用。

        此事太子不置可否,旁人就更加不愿意多言了。

        言官们也都闭口不提,像是集体装起了哑巴似的。

        后来楚沉才从陆璟那里得知,皇帝沉迷炼丹的原因,似乎是尧国给他供应的丹药出了些问题。原来国师说好的是每月给皇帝免费供应一次丹药,后来突然坐地起价,开&;出了离谱的交换条件,导致皇帝从私库里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最后他才打算亲自动手。

        “之前和谈的时候,他们将质子接走,不是允诺了赔偿给大楚不少&;银子吗?”楚沉问道:“这些银子,父皇没打主意拿来买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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