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楚沉怒道:“父皇这就信了?”

        “因为那酒九殿下也&;喝了,剩下的半壶,国师当着陛下的面自己又喝了一杯,证实&;那酒确实没有问题。”陆璟道:“况且太医也说了容妃无恙,此事再追究恐怕很难。”

        楚沉一腔愤恨,却也无处宣泄,只得冷笑一声道:“陆小侯爷说的没错,国师给父皇灌得确实是迷魂汤。莫说是母妃和本王的命,只怕早晚有一天,他自己的命也不知道是怎么没的。”

        “今日我在一旁看着陛下与人交谈,发觉陛下神智确实&;不大清醒,我想我们猜得都没错,他这场病好的没那么简单。”陆璟叹了口气道:“说句大不敬的话,好在如今还有太子,即便……大楚也&;不至乱了套。”

        楚沉闻言闪过一丝念头,后背禁不住有些发凉。

        说起来,朝中与尧国关系最好的人并不是皇帝,而是太子。

        这其中究竟,他不敢细想。

        只怕一不留神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说起来,陆小侯爷与九殿下也&;有些渊源吧?”楚沉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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