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阳闻言一怔,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却也什么都没问。重&;阳这人大智若愚,性子倒是和原主很像,属于难得糊涂的&;那类人。木头此番来的突兀,走的匆忙,再加上他气质卓然,重&;阳早猜到他身份不一般,虽未曾猜到他便是尧国质子&;,但至少知道他不会是个普通的&;男宠。
不过楚沉不说,重&;阳便也不问,只照着楚沉的&;话做肯定不会错。
当夜重&;阳亲自去药铺抓了药,又亲自熬好,伺候楚沉将药喝了。
“属下找大夫开了药膏,抹在伤处有利于恢复。”重&;阳拿出一个瓷瓶放在楚沉面前,开口道:“殿下若是不介意,属下可以帮殿下上药。”
“介意,”楚沉有气无力的&;道:“你去睡吧,明日一早估计烧就退了。”
“那这药膏……”重&;阳一脸担心&;的&;看着楚沉道,心&;中不免又生出了几分对木头的&;不满,他们家殿下自幼养尊处优,哪里经得起如此野蛮的对待,实在是粗鲁!
楚沉无奈道:“本王自己会用,你走吧。”
重&;阳闻言依旧有些不放心,取了铺盖在楚沉睡房的外殿隔着屏风打了个地铺。
楚沉喝了药之后略有些困意,只是浑身难受,睡也睡不踏实,迷迷糊糊老是做梦。一会儿梦到自己又掉到了长宁湖里,一会儿梦到自己和杨钦成了亲,一会又梦到木头带人放火烧了王府,站在烈火中的&;楚沉远远看着木头,对方目光疏离又冷漠,看得楚沉心&;口发闷,几乎喘不上气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