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的话如同一阵刺骨的冷风,将路南瞬间由美好的幻想拉回现实,不好意思的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嘿嘿一笑,没再说话。

        这当然是一个不可能的事,且不说两女肯不肯干这种明显不对等甚至吃亏的事,单单人家的父母就不会同意。

        秦玉霞的老爹是个公安局长,威严冷肃,据说在抓捕过程中亲手毙掉的犯人就不下数个,他要是起了兴子,路南很怀疑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再有就是王妮妮的父亲,那大小也是个小老板,收入颇丰,对女儿更是宠到了骨子里,有求必应,妥妥的女儿奴一枚,他能忍受自己的女儿受这种委屈?

        完全不现实。

        这么一想,路南又有点失落,甚至悲伤,两个选择,前者是看得到的死胡同,后者是一条不见底的深渊,或许下面有生路,但终归希望渺茫,该怎么做?

        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在感情上,有些优柔寡断,放不下这个,放不下那个,或者说,他太贪心了。

        “其实,其实也未必不可能吧,我和霞姐还有妮妮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两小无猜,旁人无论如何也比不了的,我就不信一点机会也没有。”

        对于路南的蜜汁自信,陆丰不置可否,抱着后脑勺,躺了下来,仰头看着天空,有些空灵说道,

        “其实,我觉得你说的也不无道理,有些事,不去做,就永远也不会成功,若是努力去做,或许还会争取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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