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启道长连“贫道”都不再说了,只是咬着牙,死死盯着秦央。
“你,奈,我,何?”
秦央有些发怔,一个不留神,手一松,木剑也被云启唤了回去。
他没想到,在事实面前,这家伙居然还能死不承认,甚至拼死狡辩。
可是台下的民众却骚动起来。
“是啊,那符纸真的有用。”
“依我看,一定是那后来者在血口喷人!”
“云启道长帮了我们那么多,怎么会害我们呢。”
“你看那个家伙,一只手变得跟妖怪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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