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和他说过这个。

        也从没有人会如此接近他。

        谢小舟的手搭上了秦渊的肩膀:“我也不知道。”

        秦渊有些茫然:“你,也不知道?”

        谢小舟:该不会我会知道吧。

        但他不可能这么和秦渊说,而是手腕一动,手指从肩膀划到了胸口心脏所在的地方:“爱,从这里来。”

        秦渊低头一看,在衣服下面是空洞苍白的骨头,并没有鲜活的心脏跳动。

        秦渊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差别:“你的,会动。”

        谢小舟决定由小见大:“爱是牺牲,就像是刚才,我愿意为你牺牲。我不想看你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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