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两秒，眼里才注意了些别的内容。
譬如木先生虽然自称毁容了，但从侧面看却是骨骼精致流畅，从眉骨到鼻基底再到下巴的曲线曲折分明，但又在让人觉得过分硬朗前绝妙地有了点温润的弧度，是一张浓烈又并不让人觉得被侵略压迫的骨相。
佳骨天成。
柯屿咀嚼的动作很慢，看的速度也很慢，好像在记忆默背。
再翻页时，眸光随着微瞥，注意到商陆，拿着筷子和翻着书页的手便同时顿住。
商陆反正也是正大光明的偷看，被撞破并不觉得尴尬，反倒漫不经心道：“在看什么？”
柯屿不回答他，先啪地单手将笔记本一合，再慢条斯理地拉上口罩。
这样的脸还要藏着掖着，商陆猜测，或许是另半边脸有胎记，或者疤痕。
天色尽黑，气温降下，风吹过带出些凉意。两边临街店铺更显热闹，肠粉摊老板忙得满头大汗顾不上擦，热气氤氲，模糊了许多贫穷的细节，满目只有烟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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