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搭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手搭着沙发靠背,闻言笑叹了一声:“大小姐,你看到婚戒的时候就应该知难而退。”

        “我以为他跟那些男人一样,”应隐捂着胸口平静了会儿,声音低了下去:“名利场里哪里有真的婚姻?可是他真的、真的——”她词穷,搜肠刮肚找形容词,最后也只捂住脸很羞涩地说:“好他妈帅。”

        大概谁也想不到当红小花应隐私底下是这样子的。

        她漂亮清纯,游走在妩媚和天真之间,是公认的这一代小花里最星途无限的一位。对男人,她向来游刃有余手到擒来。柯屿完全理解她这次为什么这么意难平,甚至气到要连夜找上门来吐槽。

        “我教你,”他似笑非笑,“既然他和太太这么恩爱,你不如顺便再相信一次爱情。”

        “柯老师!你是在安慰我还是想气死我?”应隐跺了下脚,生起气来的神情很生动,“一想到这么好的男人不属于我,我就更气死了!”

        柯屿忍着笑,但到底也是没忍住,毫无同情心地大笑了起来。

        笑声遮掩了次卧铝合金门开合的动静,商陆从漫长的时差睡眠中清醒,穿着T恤运动裤一脸困倦地走了出来。

        他看着明艳照人的应隐,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应隐慌了一下,手忙脚乱地背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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