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商陆点头,柯屿扶额无语了两秒,话到嘴边好像又放弃了。脚步重新抬起,他随口说:“对。”
“那么昨天晚上问我的问题,你想清楚了?”
昨晚上问什么了……哦。柯屿好笑地看他,怎么,是小白脸到“男妓”身上来找共情,还是是来讨教入行窍门来了?他再度站住,夹着烟的手搭在抱在胸前的左手臂上,“想清楚了——我觉得,”他戏谑地说,“买断和接客都不好。”
路人经过,震惊地回头——妈的世风日下,俩男妓天还没黑透呢就搁这探讨业务。
商陆认真地等着他的下文。
“以色侍人怎么能长久呢,”他的笑难以捉摸,意味深长的模样,又好像在玩笑,“有机会的话,还是要改邪归正的,对不对?”
改邪……归正?
简单的四个字就已经暴露了他的价值取向和这种选择下的无奈。果然,如果他真的只是那种贪慕虚荣无可救药的人,就不会在深夜问出“以色侍人怎么会长久”这样的问题,也不会白天在士多店找一份微博但正经的工作。
“对。”商陆肯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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