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就是为此才来找他的，顺势道：“我缺个演员。”
没想到柯屿想也不想便断然拒绝道：“不行。”
“为——”商陆话未说完就见柯屿脸色一变，迅速地一手拉起口罩一手牵住他——“跑。”
风在耳边涌起，模糊了远处的女声：“……那个是不是柯……”
柯屿跑得很快，商陆被他牵着，跑过刚出摊的晚市，跑过杂乱的批发市场，跑过川流的电瓶车。街景凌乱地在视线里后退，风混杂着海风的咸腥和面包坊的甜香，商陆心跳越来越快，气喘吁吁的时候一个闪念划过——柯屿的掌心出汗了。
紧紧交握的掌心潮湿。
跑了好几百米两人才停下来，柯屿松开他的手，撑着墙弯腰喘气。
蒙着口罩的缘故，他的气息短促了许多，喘得比商陆更急，一双掩藏在刘海后的眼睛因为汗水而潮湿微红。
“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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