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安言鸡同鸭讲,提醒道:“你注意点,不要被粉丝认出来。保镖助理一个没带,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电话中沉默了一个呼吸,麦安言直觉不好,狐疑地问:“你不是已经暴露了吧?”

        柯屿不是演技派,虽然一直在演戏,但属于介绍词写“青年演员”都会被群嘲的那种——但他同时也不是流量,毕竟不是唱跳舞台出身,话题度跟那些偶像艺人不能比。麦安言自认柯屿的路人盘还没下沉到这份上,他在城中村相对还是安全的。

        柯屿支着腮,眼里有一点笑意:“等公交的时候听到两位女观众的指教,受益匪浅,出于礼貌拉下口罩对她们表示了感谢。”

        麦安言一听血压就要炸,打手势指挥助理Nancy搜他的微博广场,边对电话求饶:“这样不行,我头发都要掉光了!一个月太长了你行行好,一个星期够了吧我的哥哥?”他就差没明说了——以柯屿的悟性,在城中村住一年也未必能演出那个劲儿。反正都是烂,何必过多投入成本?要知道为了这一个月他推了八个通告!

        柯屿把手机夹在耳下,解放双手开始拆新买的保鲜膜的包装,又是一声“好的。”

        他的好的,基本上相当于“知道了,但我不听。”

        麦安言察觉出他想挂电话的念头,见缝插针地“哎——”了一声,飞快地说:“明天晚上GC文娱有晚宴,继承人亲自出席,你记得过来。”

        柯屿花了两秒确认了一个事实,指明道:“我没有GC的项目。”

        麦安言痛心疾首:“我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