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觉得自己是真惨,母胎单身二十三年,好不容易对一个人一见钟情,却连追人都不会,连说个话都乱七八糟。
他正在心里吐槽自己的时候,褚之庭望过来道:“没有其他事情要忙。”
褚之庭轻声说:“时越,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时越愣了一下。
他下意识抬眸望向褚之庭。
他们的目光就这样交缠在一起。
这好像是褚之庭第一次这样叫他的名字。
说不出来的语气,看不懂的眼神。
不知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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