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了那么久,万天玄一直没听到关于老者的生平事迹,甚至到现在连他的姓名也不清楚。
老者讲的基本都是隐居在这里时发生的趣事,比如偶尔去一趟不知名的海岛上和那里的人们打交道之类的。
就算是如此,万天玄也得硬着头皮听下去,有趣确实是有趣,但现在这种环境他不敢入迷,需要时刻警惕突兀出现的危险,有种心不在焉的感觉。
不知过了多久,投影的叙述才终于让万天玄感觉进入了正题。
“讲了那么多,也不知道来客有没有认真地倾听,但不管怎样,我此刻却像是了却了一种念想,心中畅快不已。”
“我此刻正在猜想,来客是否会好奇我的姓名以及我的生平呢?”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我刻意不去讲这一方面。”
“世界是否会记住我,我已经不再向年轻时那样纠结强求了,就这样顺其自然吧。”
“就像来客来到这里,不需要知道我是谁,不需要了解我的人脉关系网,也不需要拜我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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