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同意,我、我就拉着你帮我补习,赖都掉不掉那种。”
……
褚之庭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默许宁旭这样肆无忌惮又得寸进尺地在他面前耍赖,也记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那么亲昵。
但是到了后来,哪怕意识到这样的纵容已经开始过界,他依然情不自禁地想去逗一逗宁旭,看他会找什么样的理由,用什么方式缠着自己。
他知道,这是少年粘人的一种方式。
是唯独在他面前才会有的表现。
在过去的那十年里,褚之庭无数次想回到过去,无数次想再听宁旭用那样耍赖又威胁的语气跟他说话。
他可以什么都点头,什么都答应,什么都依他。
可宁旭已经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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