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各样的问题在这一刻悉数涌上心头,时越无意识拧了眉头,脑海中的画面忽而清晰忽而模糊,他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找不到这场梦境的源头。

        可恍惚之间,却觉得梦里那人身上清淡干净的木质香气是在哪里闻到过的,以至于到现在他近乎于荒谬的觉得这个房间里,也有那股好闻味道的残留。

        可是怎么可能?

        时越抿了下唇,无意识拧了眉头,心道这又是车祸后遗症的作用吗?还是他只是做了场毫无根据却过份真实的幻梦?

        时越没来得及深想。

        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旁边的手机响起来,他看见屏幕上显示着陈扬的名字,接起电话:“喂,怎么了?”

        “起来了?酒醒了没?”电话那头,陈扬说:“怕你昨天喝多了睡过头,所以提前打电话过来叫你起床。”

        “醒了。”时越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跟昨天一模一样的衣服,猜到他大概是回房间以后直接瘫床上就睡了,准备去浴室先冲个澡。

        时越的酒量确实一般,但老实说也不能算是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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