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孤男寡男的……
时越觉得自己话都特么不会说了，手心发麻，紧张的一批。
褚之庭将时越所有情绪变化都看在眼里，他继续道：“我记得以前你睡觉的时候不喜欢穿衣服，现在也是么？”
时越猛地呛了一下，原本就浮上脸颊的血色这回直接蔓延到耳根，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
他尽量让自己显得镇定一点：“是啊，不穿衣服睡觉比较舒服。”
褚之庭眸光动了一下。
老实说，他原本只是想逗一逗时越，毕竟青年不自觉流露出和少年时一般无二的神态让人看着总觉得心痒。
可时越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褚之庭又觉得有些后悔。
这种感觉有点像挖了个坑把自己给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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