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越却不记得他。
像一整盆冷水直接从头顶上浇下来，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褚之庭从身体到心里都冷下来。
他要用什么立场跟时越说这些？
这种违背科学又怪力乱神的话，时越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哪怕他百分之百确定时越就是宁旭，哪怕他百分之百确认自己绝对没有认错……就这么贸贸然冲上去，似乎根本没办法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同时他也舍不得。
……舍不得吓到时越。
褚之庭从二十岁就开始学着接手褚氏的一切事物，即便再难，他也从来没觉得任何事棘手。
可在这一刻，他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无力和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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