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嗯”了一声，看着时越道：“很有效。”
“这套房子是我十年前买下来的，”褚之庭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某个虚空的点上，过了片刻，才开口道：“不经常住，只是偶尔会过来坐坐。”
时越愣了一下。
他不知道为什么褚之庭会在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老旧小区买下一套房子，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偶尔会过来坐坐。
但听到这句话的瞬间，他居然有点……毫无由来的难过。
这种难过让他生出一种想要抓住褚之庭的冲动，然而手刚要抬起来，不知道是哪里的猫在楼下叫了一声。
他惊了一下，倏地回过神来。
时越捏着手上的房产证，脊背都绷直了，确认褚之庭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以后才松了口气，之前那股鬼使神差般的冲动渐渐散去。
疯了吗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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