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穿过一阵风,带来了丝丝凉意。
虽然褚之庭半晌没再开口,但时越手上捏着房产证的本子,却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不为别的,刚才他话还没说完,褚之庭打断他说“我信”的语气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时越之前低下去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忽然莫名其妙又高涨起来,尴尬和紧张似乎也不见了。
这种感觉就好像,他意识到自己在这个人面前丢人好像没什么大不了的。
微凉的夜风吹在身上,时越恍惚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就好像曾经他做过什么比这还糟糕的蠢事,自己已经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了,面前这个人就这样站在他面前,抬起手来捏了捏他的耳廓,用低沉又好听的声音说:“没关系,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这感觉来得毫无缘由,时越怔了一下,下意识看了褚之庭一眼。
褚之庭不知道在想什么,感受到时越的注视,抬起眼来也望向他。
时越心里漏跳了一拍,有种偷看被人抓个正着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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