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刚开始看见时越从电梯里出来,的确是勾起了褚之庭一些不太好的回忆。

        身为褚氏唯一的接班人,关注他、想从他身上得到好处的人并不少。最开始接手褚氏的那段时间,褚之庭身边有助手被收买过,曾经被人跟踪过,甚至于有一次他应酬喝多了酒,打开房门发现酒店床上躺了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这十年来,他在商场上经历的事情太多了,大小风浪和各种下作的手段都见过,自然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会留有一分警惕和疏离。

        更何况知道他在淮安路这里有套房子的人寥寥无几。

        对于时越的突然出现,他的确是有过一瞬间的怀疑。

        不过那念头一闪而过,在看到时越一脸怔愣地问他为什么会在这里的时候就消失了。

        老实说,连褚之庭自己都有些吃惊。

        他向来不是个会轻易相信别人的人,有自己判断事物的一套标准。

        可当时越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却连解释都不需要,就否定了自己一瞬间产生的不好联想。

        这种感觉对于褚之庭而言太过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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