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身上穿的跟白天参加婚礼时很明显不是同一套衣服,比高定的三件套西装要稍微随意一些,但依然保持了随时能够参加视频会议的整齐,所以时越不太能确定他究竟是来这里做客,还是住在这里。
不过住在这里这个念头出现的瞬间就被时越否决了。
以褚之庭的身家,怎么可能住在这种老旧的小区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他总觉得刚才褚之庭看到他的时候情绪有点不太对劲,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为什么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难道是因为今天下午婚礼结束以后自己拦住他问能不能追他试试?
想到这个可能,时越瞬间坐直了,忽然就有点紧张。
他发现自己刚才见到褚之庭的时候因为太吃惊,完全把这个问题给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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