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忽然想起什么,又连忙撸起他左边的衣袖。胳膊上同样遍布着伤痂和淤青,但其中有一处显眼的疤痕。这是他在战场上受的箭伤,还是回弘农后骨折所留?
一瞬间,她明白了刚才萼玲掉泪的原因,自己怎么才注意到?
她放回衣袖的时候,手指忽然感觉特别硌人。仔细一瞧,是肘部厚厚的硬茧。她忙又拿起他的双手,掌心边缘和手背关节,全都结着硬硬的茧子和粗粗的甲皮。他这是受过多少苦?
其实我很自私,只顾着自己的感受,从来没问过他的伤势,也很少体谅他的辛苦。
眼泪在脸颊上流淌,冬儿索性拿起他的手为自己擦拭。皮肤被茧子粗皮扎得很疼,但心里能好受一些。
他怎么忽然皱起眉头?可能是晾外面太久冻的。冬儿连忙把他的手放回,再拉上被子盖好。
但看来他不太舒服,是伤口疼了吗?给他揉一揉吧,幸好萼玲不在,不然又要取笑我。
真是这样,他微笑的样子挺好看。以后亲昵的活儿还是我亲自来做吧,不用管别人笑不笑话。
哎呀,他怎么还皱着眉?噢,原来是我把手拿开了,只要放回去不动也行。
那天他耗费了太多的体力,这么多天沉睡,应该恢复了不少。按神医所言,醒来就在今明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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