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力郑重道:“恕小弟放肆:曹震虎是不是已经拜入你门下?”
卢仕镒勃然变色,碍于裴璞在场,强压怒火道:“三弟喝多了吧?”
裴璞见状忙道:“三弟不可信口开河,坏了咱兄弟情分。”
冯力先施一礼,再道:“卢兄长,小弟先向你赔不是。事情是这样,在板渚我手下与曹震虎那厮相遇过,但他声称已入你门下,是奉你之命行事。我的手下难辨真假,投鼠忌器,数次机会都错过了。现在请您给个准话,如果不是,我与这厮要新账老账一起算。”
卢仕镒冷笑一声,道:“这厮分明是在挑拨离间,三弟怎能不明白如此浅显之理?”
冯力点头道:“如此甚好。曹震虎之恶名无人不知,有人便假冒其名干些伤天害理的勾当。这些年来,曹贼先是纵然这些人以掩护自己,等这些人油水捞足了,他又杀掉西贝货顺手牵羊。本来我懒得管这种勾当。不过近些日子,类似案子在河北河东出了几例,最近一例是我到板渚后,听手下讲在陕津渡⑩下的手。”
裴璞插话道:“此案愚兄也有所耳闻,据传死者下阴俱碎,不远处两行血字写着:死有余辜、曹震虎。本来我打算回去后再收拾他,现在既然三弟要管,愚兄便不再插手。”
卢仕镒依然怒气冲冲,道:“这厮敢假借我名义挑拨咱们兄弟的关系,不行!我要亲手宰了他。”
他二人都想借杀曹震虎来压我一头,行啊,到时候看谁出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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