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万青道:“四郎,让我来解释。”但他一时间也不知如何开口。
济恩道:“万行者,老僧相信你不会有意作恶,只是情急之下,有时难免有激愤之举。”
万青忽地抬起头,道:“那案子确实是弟子所为,当时也的确万分激愤,但弟子从未觉得做错。”
他停了顿,接着道:“去年这个时节,我回到武功县王家村,衙役和团兵为了赶走乡亲,竟然趁黑夜把整个村子都烧光了。我痛恨自己没保护好乡亲,便摸进畜生们的老巢,将唆使者和纵火者全都痛打一顿,逼他们写下了纵火的供词,就是去年让怀能师兄代为保管的物件。如若不信,一会可拿它出来查验。”
胡四郎干咳一声,道:“万郎孤身闯狼穴,为了自保,难免出手重了些,有几人落下残疾。”
万青提高了声调道:“那帮畜生罪有应得!全村百多户近千人,全部家当化为乌有,我都不敢想象他们怎么熬过去年冬天的。幸亏没人在火中丧生,不然我还要宰了他们为乡亲们偿命。”
济恩难以接受这种想法,却知道他讲的是实情,只好连念“阿弥陀佛。”
怀能道:“既然有他们纵火的供词,不怕打官司。”
万青摇头道:“师兄不知道,那帮畜生纵火是当时武功县令授意,而县令又是为了讨好当今杨丞相的胞妹虢国夫人。她原想在王家村建行宫,县令弄巧成拙,虢国夫人一怒之下吧他给免了。那张供词堵原先县令的嘴还凑合,对现忍县令没有用,反而可能成为我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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