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二人专心谈话，没注意到济恩住持已在身后多时。
二人转身行礼后，万青道：“昨夜因天气闷热，弟子难以入睡，于是起身巡夜。其间随手比划招式时，一阵清风吹至，刹那间茅塞顿开。弟子喜不自胜，彻夜未眠。”
济恩竟似怔住片刻，半晌才道：“好好好。老僧虽不懂武功，但在少林寺时也曾与武僧们有过探讨，深知武道与禅道颇有相通。你既能悟出清风奥妙，日后也定能参透禅机。”
万青毕恭毕敬地答道：“多谢住持教诲。”
济恩领着二人向斋堂行去，行至一半忽然停下，转身对万青道：“关于‘虚、蓄’之争，怀能昨天问过老僧，恕老僧无法解答。”
万青谢道：“有劳住持费心，有劳师兄挂念。”
但济恩接着道：“也许大明宫③内的三清殿里可以找到答案。”
见万青张大了嘴讲不出话，怀能替他问道：“住持师父，此话何意？”
济恩道：“本朝李氏宗室乃老子后裔，立道家为国教，当今圣人尤其尊崇道家。昔日为恭迎叶法善④天师至宫内，曾将集贤殿书院⑤所藏道家经书全部誊抄，留副本一份于三清观。叶天师羽化后，圣人思念至深，不许旁人移动副本。老僧以为，清风子在南陈北周均名气不小，三清宫很可能有他的遗著。若果真如此，积蓄之蓄还是空虚之虚应不难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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