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斟满一杯酒,笑道:“万郎不会想在在铁佛寺出家吧?”
万青也斟满酒杯,苦笑道:“住持常言我俗孽深重,怎么可能让我剃度?”
胡四郎轻轻一拳打来,道:“你出了家也是个花和尚。老实讲!岭下那姑娘看得上吗?”
万青满脸通红,道:“师兄莫要取笑,我只是一时失态,并无他意。”
胡四郎道:“我知道你还放不下王小姐,莫怪我直言,你纵然能娶她进门,也难伺候得起。数一数本朝驸马,表明上风光无限,实则有苦难言,半数轻则绝嗣,重则灭门。”
万青道:“师兄所言极是,我也早想明白了,我和她已缘尽,不会再有奢望。”
胡四郎笑道:“那就好。这位小家碧玉,恰好是内子亲戚。她模样不差,性格好过百倍。只要你点头,提亲、下聘、娶亲等等全包在我身上。有我撮合,她家断无拒绝之理。”
万青忙道:“多谢师兄好意,但我的确无意,莫要误了人家终身。”
胡四郎瞧着万青眼睛,见他不是假意推脱,于是道:“好吧,此事暂不提。但还有一件事,关乎整个关中陇右武林的名声,你可不能推辞。”
万青见他表情严肃,道:“师兄但讲无妨,只要力所能及,一定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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