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道:“禀将军,小卒左臂受伤已残,数月来在衙门里干不了任何差事,纯粹是个白吃白喝的废人,心中惴惴不安,故乞求拣送。忘将军恩准。”
王伏飞克制住用茶杯砸过去的冲动,喝道:“什么狗屁理由?不准!”
万青微微抬头,道:“将军明鉴,实际上小卒只是想保住小命。”
王伏飞又抿了一口茶汤,冷笑道:“这理由倒颇为新颖,讲来听听。”
万青道:“小卒前些天在街头听博君人说话②,听到前朝越国公杨素治军严厉,每次开战前均要斩杀犯错士卒,多则上百,少则十余。小卒惊惧不安,这才想到拣送保命。”
王伏飞笑道:“看来本官得赏赐这位博君人,感谢他提醒了我。你想拣送?不准!”
万青道:“小卒当时已准备私逃,但回头一想,若如此不但后生漂泊,还势必连累他人。小卒不愿做有始无终之人,宁可多等数月,只求脱军籍后永无后患。”
王伏飞再也忍不住,勃然大怒道:“混账玩意!凭你也敢威胁本官?”
万青的头再次低了下去,不敢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