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扑通跪倒在地,颤声道:“卑职失察,罪不可恕。”
王伏飞上前扶起他,道:“此事不能怪你,是我疏忽了小女感受,才让这贱种钻了空子。不过经过此事,我们父女之情回归融洽,也算因祸得福。对了,在长安期间,几位故交均有意结秦晋之好,我让小女自己拿主意,最后她选中了张侍郎的三公子。”
陈校尉欣然道:“恭喜王将军,恭喜冬儿小姐,恭喜张侍郎、三公子。”
王伏飞却抹了抹眼角,叹道:“唉,一想到她将要出嫁,这心里是既高兴、又难过。”
但他很快恢复常态,道:“冬儿婚期尚早,要等明年她过完生日,此事先勿声张。”
陈校尉谦恭道:“卑职明白。”稍后又道:“那么,那人该如何处置?”
王伏飞道:“闻听他在衙门里言语放肆、行为怪僻,可属实?”
陈校尉沉住气,道:“将军明鉴,非是卑职有意袒护此儿,营中儿郎哪个没有过年少气盛、酒后失言、情急激愤之时?经李、吴二校尉点拨,他已收敛锋芒,搬到一处偏僻小院养伤,极少与人来往,闲暇时看书导气,甚至数日都不出门。”
王伏飞冷笑一声,道:“算他识趣,等先忙过正事,再找他算总账。”
陈校尉吞吞吐吐道:“这个……若不赶紧用他,怕是留不住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