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可能再有万队正、万队副。
这件事很快传遍了弘农,从此几乎每天都有人邀请万青去饮酒,包括亲兵、府兵甚至团兵。万青索性也不推辞,每次都是大醉而归。
连韩伯都看不过去,道:“万郎,你哪能这样糟践自己?看来在衙门住是不行了,老汉亲戚那里有间闲屋,要七拐八绕才能走到,平时租不出去,这会最适合你不过。”
万青口中道:“让我想想。”心中却想:干嘛要搬出去住?显得我胆小是不是?
这天,他醉醺醺地去接骨郎中家,郎中皱眉道:“长官,少喝点酒止痛是可以的,但过量会影响骨缝愈合。别的不讲,万一哪天你醉了不慎摔一跤,又得多受两三月的罪。”
万青忽然想起河西养伤时说梦话的事,不禁心头一凛。幸亏自己酒量浅,醉了就趴案睡觉,晚上也是独住,否则,冬儿和姜家寨的事很可能已经像河西征战的事一样尽人皆知。要不,按照韩伯的建议搬出去住?
但他还没进城门,一群团兵将他围住,领头的狗娃道:“万伙长,今儿该俺请了。”
此前万青还一再申明已被撤职,但仿佛所有人都不想改口。次数多了,他也懒得再纠正。
万青推辞不了,被狗娃等人半推半拉到西城门附近的酒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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