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转身离去,随从对万青长叹一口气,也紧跟着出门。
万青重新躺回床榻,心中仍郁闷难平。忽然有人敲门,他不耐烦地问:“谁啊?”
门被推开,留守衙门的弟兄们围到床榻前,一人问:“万兄,你讲的都是真的?”
万青没好气地道:“这事我敢编造吗?”
另一人竖起大拇指,道:“万兄,那句‘不姓王’妙不可言,兄弟一百个佩服。”
自己与这些人算不上多熟,保不准其中有哪个嘴碎,甚至去告密,万青于是绷着脸道:“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你们不要在外乱传,小心给自己惹麻烦。”
那人慌忙解释道:“我们哪敢不听万兄吩咐?对不对?”其余人纷纷称是。
万青忽然明白:自己是指陈校尉会找他们的麻烦,而他们误以为自己是在威胁。
长久以来,他差不多是衙门里最无官威之人,包括眼前数人在内的很多亲兵都是直呼己名,几乎没把自己当伙长对待。但现在,他们却来巴结和恭维自己了。
这种感觉的确很受用,万青不由闭上眼睛,躺倒在卧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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