萼玲一脸惋惜,她一声叹息,上前从万青手中抽走了锦帕。
万青低头静静地站立不动,耳中依次传来萼玲走过木板的嘎嘎声、小门被仔细上锁的悉索声、窗户被猛然关上的嘭然声、有人下楼梯的吱呀声……直到万籁俱寂。
自己是不是意气行事?锦帕是不是另有隐情?将来会不会后悔?
是又能怎样?即使她肯耐心听自己讲完,即使她会相信自己,她能扭转她父亲对自己的偏见,从而还自己应得的官职吗?而没有官职,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提亲、娶亲?走韩寿偷香的路子?那岂不是与讲师一个德行?更何况,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并未留给自己。
万青抬起头,前方的墙树楼窗在夕阳下煜煜生辉,而身后的菜园却一片幽幽黯然。
他揭开遮住左臂的衣袖,用力握了握,让伤处的疼痛使自己清醒。
她很美,但现在必须面对现实:她注定不会与自己在一起。
万青一步步走到进来之处,听得外边无动静,依样翻了出去。但这次很不幸,手掌被荆刺扎破。
他看着新伤口流血却一筹莫展,唯有等着它自己止血。一点小伤,会很快自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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