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手扬锦帕,道:“原本我想解释的,但现在已经没有必要了。”
冬儿也道:“凑巧的很,我刚才还想要不要解释,现在也觉得没有必要。”
一旁萼玲反应过来,插话道:“小姐,万公子,你们不要互相斗气,心平气和地谈,好不好?”
冬儿斥道:“你少多嘴!没你的事。”
万青道:“我不是在斗气,而是彻底泄气!一直以来都有种感觉,我想进入你的内心,每每眼看成功在望,却总会因这样那样的小事功亏一篑。而一旦如此,都要重头再来,几年下来仍在门外徘徊。以前我一直怪自己愚蠢笨拙,今天总算明白,是你心里已被别人占据,不可能再容我进去。”
冬儿大怒道:“胡说八道!你今天必须讲清楚,那个别人是谁?”
万青道:“是谁重要吗?琴师、讲师、或别的什么人,只要不是我,又有什么区别?”
冬儿不怒反笑,道:“怎么就不可能是你?”
万青再次扬起锦帕,颤声道:“又是‘轩车来何迟’,又是‘过时而不采’,不要告诉我,你是在回应‘盈盈一水间,默默不得语’。对了,那面团扇早扔掉了吧?”
冬儿语气稍有缓和:“谁让你老提你的影妹妹来着?再说了,这与锦帕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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