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姜家寨一段距离,自己停下来回望,忍不住一声冷笑。各个寨口都聚集了一大群人,有衙役、团兵、庄客以及普通村民,喊声震天,火把通亮,但却无一人敢离开寨口。
摸了摸证词,感觉万无一失后,大踏步走向最近的驿站。尽管自己蒙脸未言,狗杂种们也能猜到自己,只有尽快离开并回到长安,才算安全。在王家村没落下什么要紧东西,乡亲们也不会出卖自己。
万青又躺回草席,一边叹气,一边摇头。自己还是太嫩,三下两下便被人家识破。
中午回到长安,自己装得若无其事,没觉察到驿馆的人起疑心,当时还颇有些得意。
可是一到傍晚令史前来,自己才发现破绽多多。
令史假借关心探望,随口问了一些问题,实则是让自己放松警惕。他看似无意地靠近自己挂着的外套,实则是在嗅闻上面的烟火味;他蹲下来假装弹掉靴上的灰尘,实则是观察自己鞋面上的泥土。
可能因为自己早早把衣服上的血斑都擦拭干净,令使不是很有把握,所以第二天一早又来试探。
当他提到武功县来人打探自己时,不该显得太平静;而当他提到王家村起火时,自己本该显得很震惊。
不过,看来令史背后的张侍郎不打算讨好杨氏,想着为王伏飞遮掩,没有把自己的行踪透露给武功县的差役,或者干脆抓起来送到虢国夫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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