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道:“是哪几样?讲来听听。”
石墩子见四下无人,道:“你在岭岗,知道咱们怎么防范敌人。同样的,敌人也在防范咱们,他们不会不知道我们一直瞄着石弓桥和牟坝。突袭讲起来简单,做起来当真不容易。”
万青点头道:“此事我也想过。后军凭借攻城器械,强攻石弓桥、牟坝倒也不难。只是现在一分兵,我也不太清楚该怎么攻取牟坝,也许会扮作敌军混进智取。”
石墩子蹲下身,捡起一块石子在地上一边画,一边道:“石弓桥在这,名义上是一戍,却由相连的左、右、后三堡组成,后军没有两三天拿不下。敌人点起狼烟,牟坝在这,肯定会加强戒备,咱们会很难办。”
万青也蹲下身,道:“咱们可以比后军先动手。石弓桥即使看见这边狼烟,也无计可施。”
石墩子向后画去,口中道:“看见狼烟的还有后方的中锁镇,驻敌八百,他们定会派兵增援。”
万青道:“只要能抢先攻占牟坝,还怕什么援军?正好趁机歼灭援军,再趁势去夺中锁。”
石墩子笑了,道:“好吧,即使一切如你所愿,接下来怎么守?高镇将讲,这才是最难的。”
万青开始苦思对策,石墩子继续往后画去,道:“中锁在石弓桥、牟坝后方几十里,但它的后方还有敌军老巢羌塬,之间是一百五十里的草场,敌大队援军两天内即可赶来。若主力未随田留守去洮阳,咱们能指望坚守几日等他们来增援。但眼下算上后军不过两千多人,要分守三地怎么可能?”
的确如此,如果守不住攻占的戍镇,冒全军覆没之险太不值得了,还不如稳扎稳打夺取石弓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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