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郑道:“你要是当了官,马上把这胖子给换了。”
我会立功当官的,但不会长久呆在岭岗戍。对不住了,老郑。
见万青笑笑没回话,老郑又对着油灯方向喊:“老牛,记得把沙石淘干净。”
老牛回道:“爱吃不吃,能喂饱你就知足吧。”
老郑正准备还嘴,远处有人喝道:“乱叫什么?是不是生怕敌人细作听不见?”
一听是马戍主的声音,院子里马上悄然无声,老郑和万青赶紧快步回到宿房。
宿房里一排大通铺,充斥着霉味、馊味、汗味、屁味及其它说不清的味道。万青对此还能忍受,只是发愁没找到一处能让他练内功的独立空间。
万青从壶卢中倒出一碗水,几口喝下。这水又涩又苦,但不得不喝。
六月的岭岗戍昼热夜寒,现在差不多是最冷的时刻。好在他领到了一件羊皮褥子和一件牦牛皮氅衣,是不久前阵亡的弟兄留下的,虽又旧又脏,用来御寒当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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