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急道:“我没有……唉,有些事我确实做的不该。”
是不该浇灭我的希望?还是根本不该给我希望?一喜一悲间,万青的四肢也开始阵阵颤抖。
等万青终于控制住身体和语调,才道:“好了,我讲完了。你回去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忙。”
言罢他径自放下听筒,用被子蒙头盖住全身。这是他头一次没听冬儿讲完。
许久后,他坐起身,感觉心里似乎已丢失一块。于是做了一遍坐桩和动桩功,心绪平稳后才躺下。
本以为半夜又会失眠,但这次竟一直到近五更时方醒。
心丢了其实也好,不会伤心,也不会乱想了。今天恢复传令,多攒些铜板准备娶……准备孝敬爷娘。
恰好有几份文书要分别送至陕郡和洛阳,万青全接下来。路过沿途驿站时,他又主动询问驿卒有无顺路的常例事,前后竟揽下十件之多。粗略一算,挣到手的约一百七十文,只是当晚怕是赶不回弘农了。
既然已经挑明,赶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但不知为什么,万青仍有一种失落的感觉。
这一夜是在驿站渡过的,他控制住自己,不再回忆与冬儿在园林拥抱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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