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嗔道:“你吓死我了。到底怎么了?”
万青忍住哽咽,道:“没事了,我休息会就好。你不要多想,早点回去休息吧。”
后天是你阿娘的道场,这是件大事,不能因为我而受影响。等过了二月初四,我再告诉你。
等冬儿半信半疑地离开,万青擦干泪水,努力恢复平静。堂堂男子汉,怎能让人看见痛哭流涕?
但夜间他数次在回忆中醒来,每每想到动情处都热泪盈眶,需要过很久才能平复。
天亮后,万青早早到衙门把该办的差事都处理完,然后去了书院。那里的差役和书生们对他都习以为常。他挑出《梁书》和《周书》⑤,希望能找到一些关于祖师的蛛丝马迹,一直到肚子咕咕叫才出来。
他狠了狠心,花了四十多文,在一家酒楼大快朵颐一顿。又租了匹马,出北城门策马直奔黄河岸边。
等他站在一块高地上,极目处云静天空,黄河逶迤东去。虽是冬末,早春的迹象已隐约可见。他索性敞开衣襟,任冬阳和寒风同时吹进胸怀。到夕阳西下时,才将心中忧郁逐渐消去。
万青按着往常时间回到菜园,发现高墙那边的窗户已经亮起灯光,心中有些诧异。
他拿起听筒,立即听到冬儿的责问:“一整天,你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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