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前脚刚离开,卫禄轻声问王促:“过几天才是出门吉日,怎么今天就要出发?”
王促轻声答道:“趁姓张的不在,赶紧走,免得又生出什么波折。”
忽然,尔贺在身后拉了拉万青衣角,悄声道:“俺婆说,让你去侧门一趟,有急事。”
万青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侧门,面色严峻的梁婆已在那里,第一句话是:“你昨晚干嘛去了?”
万青讲述了事情经过,再道:“我当时心急火燎,但受人之托,不能半途而废。”
梁婆脸色略有平缓,道:“纵你再有理,但冬小姐昨日等你半宿,病情加重,这罪过你是逃不掉的。”
万青大吃一惊,道:“冬儿……冬小姐何时染病?”
梁婆脸色又变得严峻,道:“亏你平常口口声声,她身体不适,你竟然毫无察觉?”
万青道:“她只字未提,让我如何辨别?我只觉得她脾气又变坏了,没往病情上想。”
梁婆冷笑道:“此话你敢在冬小姐面前再讲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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