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有些吃惊,好像不是这样吧?
姚师傅又道:“去年,剑南节度使鲜于向征讨南诏。南诏王遣使谢罪,愿意归还云南郡和前次所掠,但鲜于向不许。双方开战后,唐军几乎全军覆没,鲜于仅以身免。南诏也损失惨重,然后归附了吐蕃。”
万青小心道:“真是这样吗?我在衙门里,怎么听到的是鲜于节度使大获全胜?”
姚师傅冷笑道:“鲜于向也好,张虔陀也好,都不过是条狗。背后的主人只关心这狗听不听话,哪怕狗只懂得干吠,闯了祸也要替它遮掩,在当今圣人面前瞒住。但真相早在京师中传开了。”
师母从侧屋出来,插话道:“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吧。小心祸从口出。”
姚师傅将碗重重一放,怒道:“怕他个毬!我已是半截入土的人了,从军便从军,回剑南便回剑南,大不了把这老骨头埋在祖宗身边,与埋在长安有什么区别?”
万青听出端倪,一边安抚师母,一边道:“师傅的意思是,朝廷打算再次讨伐,还要招您入伍?”
姚师傅气呼呼地道:“哼!为了维护某人某氏脸面,非把南诏逼到叛唐、再依附吐蕃不可。而主人只须透露出点意思,下边的狗为讨欢心可忙坏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要是与姚州有瓜葛,通通编入名册。”
师母垂泪道:“你师傅他年过半百,又从未到过剑南,依旧躲不过这一劫。我让你师傅去找找那些官家出身的徒弟帮忙,他怎么也不肯。说是即使他能脱身,也会转移到儿子身上。”
姚师傅叹道:“幸亏已跟他们分家,当初给他们籍贯上填了长安。这场劫难还是老汉承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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