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儿冷笑道:“这大可不必。你有没有心意,从细节上我自然可以看出来。”
万青又开始头疼,他仔细回想在哪个细节上又疏忽了。
冬儿道:“没词了吧?这回不用你猜,我问你:送你的油衣为什么一直不穿?入夏时你答应买的丝绢料子又在哪里?别告诉我,你忙得全都想不起来。”
万青松了一口气,道:“油衣我一直好好珍藏着,晚上才拿出来细细端详,想象着你在我身边一样。丝绢料子没买,是想把钱省下作聘礼,好早些娶你。”这些话他已经准备了很久。
冬儿道:“哼,嘴上说的好听。既然这么想我,都半年多了,知道我长什么样吗?没想过见我?”
万青惊的瞠目结舌,莫非冬儿是在暗示……?
但冬儿马上又道:“呸呸呸,好像我多想见你似的,我才没有。但可连这念头也没有,还敢说想我?”
万青急道:“我想见你想的快发疯,我只是不想违背当初定下的誓约。”
冬儿道:“好好好,你有理。在折冲府还能想到去教坊找人,进了弘农只记得有这堵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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