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校尉怒道:“老子给你讲其中原委,你还跟老子提条件了?”
自己道:“属下不敢,只是自信无论长垛、马枪、骑射、负重、步射还是应对③,都有及第的把握。”
陈校尉冷笑道:“你只想着自己及第,却不怕衙门和折冲府人人都要喝西北风!你知道上报名单的背后都是谁吗?上面哪个名字能换?衙门里又有谁敢换?”
见自己满脸沮丧,陈校尉又道:“兔崽子!你要懂得知足。不要老想着去跟王继元、王促比。比如王小丙,资历比你老,关系比你硬,可到现在连伙长都不是,可能得熬到快干不动时才有希望。”
自己都记不得是怎么退下的。
难道这半年间,我已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去边关立军功吗?前几天听几个兄弟讲,去年去河西戍边的石墩子,才一年已经提了戍副④。如今捎话回来,让媒婆寻一位愿意随他去那边成家的女子。他当时真有些动心,但这意味着要远离冬儿啊。
或者让冬儿去将军那里说情?如此一来他可真成韩寿第二了,不但自己、连同冬儿都会被笑话。因此,之前他一直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只能走这条路吗?即使如此,又该怎么开口?
直到半夜,万青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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