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道:“在下不懂医术,但姑娘只要请来名医,尊医嘱而行,自会痊愈。”
辛瑶像是叹了口气,道:“本来已近康复,但近来又有反复,故而对万伙长有事相求。”
万青迟疑片刻,方道:“姑娘客气了,但讲无妨。”心里却七上八下。
辛瑶道:“小女子白日里去外边学学琴、翻翻书,晚间在这楼里抄抄琴谱、描描字画,也是遵照各位名医之意,也确有成效。只是这里紧挨高墙,每次向外望去,总让人心有余悸。若能有位可靠之人守着,方可安心。万伙长,现在知道调你过来的原因了吧?”
原来如此,但你是将军的家眷,我可不能惹祸上身。
万青道:“守护菜园,派一二家奴足够。在下在此长住,怕将军要误会。”
辛瑶有些恼怒,道:“你……”但语气忽然一转,道:“唉,我知道你担心什么。”
万青道:“既然姑娘知道,还请恕在下能遵命。”言罢持竹筒向院内行揖。
沉默片刻后,辛瑶道:“万伙长会胆大到翻进内府么?或者,小女子有能耐跃墙过池?”
万青忙辩解道:“不是,在下不是此意。”被讲中心事,他除了否认讲不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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