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门里早晚的操练都停了,值岗次数大为减少,只有巡夜仍维持不变;而回到菜园,只是每天有一位家奴来转一转,采摘点蔬菜带走。
万青不再为静坐功和动桩功发愁,回菜园后随时都可以练一次。好像姚师傅曾讲过,静坐功还罢了,但动桩功之后的气息需要及时用掉,若在体内堆积太多会出毛病。可眼下该怎么施展拳法来用掉气息?他望着窗外的雨势一筹莫展。
无聊中,他开始盘算着王将军一行的日程,疑惑为什么衙门里没传出一点消息?还有,自那天后梁婆再也没露过面,更别提那位要“当面告诉”的辛瑶姑娘了。
算了,将军的大事哪里轮到我操心?梁婆不露面也好,那天她的气势真让人有些害怕;至于辛瑶,还是断了这份妄念,招惹将军家眷不是自寻死路吗?我还是先做好自己的事吧。
约申时左右,雨势渐渐停止。万青大喜过望,连忙在凉亭不远处选一块还算结实的场地。今天该轮到弸彪拳了,不过地面很是湿滑,极不适合跳跃腾挪。在几次差点摔倒后,他无奈中止,转而开始练习脚步凝重而身形与手势均多变的清风拳。
经刚才一番折腾,地面湿滑更加严重。万青不得不先关注下盘,不论是双脚站稳还是移挪转闪都先保证不会滑倒。这与以前的习惯不太一样,前面几招他试了几次才做好。
不过一旦对防滑有了心得,接下来的招式便自如许多,从需要试几次变为只试一两次直到一次完成。万青逐渐加大出手的力道,积累下的气息得以一点点被释放,不必再担心。
在练习完一招“胡旋手”后,万青猛然停了下来。
他记得,姚师傅在传授这招式时,曾言其作用和威力不亚于碎心锤。此招专克对方强攻,施展时需分开双脚站的极稳,在用一只手挡住对方攻势的同时,依靠一个幅度极大的扭腰拧身动作——像极了胡旋舞的舞姿——使对方的侧腹、肋部暴露在另一只手的直接攻击之下。但是那个扭腰拧身的动作却极难做好。姚师傅教了很多次,自己只能勉强做到形似。若不是他把碎心锤练的有模有样,不知道姚师傅还会怎么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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