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安慰了他一番,再问道伤情和用药时,老瞿头却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只言他不懂医。
万青插好门闩,回到床铺时发现老瞿头不时偷瞄着自己,他刚想问几句,老瞿头却扭过头。他想再讲几句宽慰的话,老瞿头却嘟哝他累了要早睡。
不知为什么,万青的神经忽地绷紧。一年前,他在洛阳做着侠客梦,虽然这梦很快破灭,却并非毫无收获。如何识人、辨言、探心、躲祸等,都是老江湖们教给新人的入门知识。眼下老瞿头的反应,使他本能地想到:老瞿头难道心里有鬼?
是不是我想多了?他家中刚出事,突遭变故难免行为古怪,他刚才的解释也挺合理的……
可是他的眼神、举止透着诡异,连儿子的伤情和用药也答不上来,这不符常情……
也许是他在别处波不得已做了坏事,以往他跟我聊的挺愉快,不至于要害我……
不行!长官们一再叮嘱看守库房事关重大,岂可容得半分马虎?小心使得万年船……
那么,去外面让兄弟们注意?不妥,我并没有真凭实据,弄不好又要挨训……
想到这里,万青打定主意,一个老瞿头绝不是自己对手,只要睡觉时保持警觉,没什么可担心的。等明天天亮之后再做打算。
于是他对老瞿头道:“你先睡吧,我要打坐一会。”老瞿头含糊地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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