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青笑道:“我看看赏金多少,值不值得拿命去换。”
伙长上下仔细打量他一番,继续问:“脸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万青亮出腰牌,道:“我是副观察使衙门的,为保护王副使与贼人搏斗,受了些小伤。”
伙长冷笑道:“你唬谁呢?王副使有没有回来俺们最清楚,你咋一人先回来了?”
万青道:“伙长,我敬是你是长官,有问必答,可有些事情你没必要知道。”
伙长对同伴二人道:“兄弟们,这小子火气很大呀,你们讲该不该信他?”
一人道:“瞧他这样子,准保是被贼人痛揍后,他们长官嫌他丢人给撵回来了。”
另一人道:“没准是被贼人捡到腰牌,冒名顶替,要趁夜在咱弘农偷窃。”
万青知道这几个是存心纠缠,便把腰牌举起,向远处围观的人群喊道:“哪位乡亲去将军衙门传个话,道衙门中的人在西门被扣了。必有酬谢。”
伙长见状,口气缓和了些,道:“兄弟,大家都是吃军粮的,何必让俺们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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