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指着桥面道:“板子……你们瞧,这些板子都移位了,行人路过容易摔到。”
那人将右脚伸到最右边的桥板下,向上一勾,只见整块桥板弹起半人多高,还在空中翻转两圈,在落下时被他用一只手稳稳抓住。
这块桥板少说也有五六十斤,那人却似在玩一根不足斤的柴火棍,众团兵尽皆骇然。此时,南岸传来船工的喊声:“官人使不得呀,万万不要拆桥。”
那人微笑道:“哪是拆桥?在下是帮忙重新铺桥。”言罢,他松手让木板落下,快落到桥面时用脚轻垫。接着,那人又再来一次,将最左边的桥板也整理一番。然后,他用脚轻轻磕击渡桥两边。最后,他拍拍手道:“好了,这回桥板铺得严严实实。”
团兵头目回过神,道:“好,有两下子。你想怎样?”
那人仍是笑脸盈盈,道:“长官,在下的朋友们都是练武之人,一有争端便想靠拳脚解决,等事过去依旧还是朋友,这怎么能算是聚众斗殴?依在下看,不用去营房了吧。”
团兵头目点头道:“这话蛮有道理。不像你那朋友,竟敢出言顶撞本官,着实可恶!”
那人也点头道:“可不是嘛,这家伙是个惹祸精,回去一定严加管束。”
接着他对齐二道:“齐二,把你盘缠拿出来,给诸位长官赔罪。”
齐二犹豫片刻,还是解开了腰间,取出两串铜钱,每串都约有七八百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