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站稳重新开始进攻之前,对方又完成了一次吸气和振臂。齐二气恼不已,对同伴道:“继续!不许停!狠狠打!”
但对手意识到木板缝隙的作用,开始有意站在较大缝隙之后,齐二及同伴要么只能远攻,要么只能侧击,再也阻止不了对手运气护身,一时间齐二等人的前进又受阻了。
但是,车轮战的威力逐渐显现,对手喘气越来越粗、脚步越来越沉、动作也越来越慢。齐二等人则利用轮流歇息片刻,不久又开始忽快忽慢的前进。
不久,再次歇息的齐二发现,只要再前进三丈,便可跳到北岸沙滩上,从三面围攻对手。可当他抬头远望,原来的扬尘已看不到一丝一毫。
他胸中的怒气终于全部爆发,咬牙切齿地吼道:“给我往死里打!”积攒起全部的力气,冲上去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阵疯狂拳掌。两个同伴见领头的已经全然不顾“不打头脸”的江湖传统,略作迟疑后也上行下效,直冲着对手的头脸招呼过去。
这次一轮进攻又前进了二丈,但齐二知道已没必要三面围攻了。对手髻散发乱,鼻青脸肿,数道鲜血汩汩而流,衣衫也是血迹斑斑,若非扶住一根桥墩,已经跌入河中。
齐二恨声道:“早该这样出手,让这兔崽子延误咱们这么久。”他缓缓走到桥墩前,抬脚要把对手踹下桥。以对手的情况,只要落水几乎必死无疑。
正在此时,身后有人道:“齐老二,你简直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齐二收住脚,转过身来,见三五丈外的桥面上,一人若无其事地走来。越过此人,他看见南岸看守马匹的同伴瘫坐在地,想必是已被来人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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