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四郎摇手道:“无妨,在开国侯府,还轮不到别人来放肆。”
王伏飞却道:“四郎日后少不了与他们常打交道,不宜轻易得罪。王某好歹也是朝廷命官,谅他卢仕镒也不敢对我下黑手。”
胡四郎沉吟道:“王副使有何打算?”
王伏飞道:“宴席上,我去露个面,待酒过三巡后再择机脱身。”
胡四郎想了想,道:“既如此,胡四带各位去宴席,不过你们人多,席位怕是不好安排。”
王伏飞笑道:“不用全部,王继元、万青随我去即可。”
略作停顿,他又道:“既已决定赴宴,来去须得堂堂正正。王促,你去正门外等候接应;其余人去牌坊那里领回马匹待命。切记要认清方位,熟悉路线!”
约一刻钟后,王伏飞已经坐在寿宴正厅的桌案后,万青站立在后方不远处。
不一会,王继元从外面进来,他俯在王伏飞耳边低语道:“这条道人迹较少:出厅门右十五步凉亭,有一南向斜道;约六十步进另一院,沿墙左行至第三排房屋再直行;约二十步出院进练武场,可直穿而过,再……”。
他每讲一段,王伏飞用指蘸水在桌案上画一段。待整个画完,王伏飞又让王继元复述一遍,确定无误后,示意万青过来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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